我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解开衣襟,让他查看我肩上的伤口。

        花师父揭开了覆盖着伤口的药布,拧着眉。

        「在马车上,做了吧?」他开口,问的却是跟伤口风马牛不相g的事。

        「噗!」这声不是我发出的,而是坐在一旁,原本支着颊,百无聊赖的黑师父呛了一口口水所致。

        此刻,他摀着嘴,抖着肩,明显地是在憋笑。

        我胀红了脸。「没有!」我嚷道。

        师父们真是!哑师父在床上百无禁忌,什麽浑话都说得出,没想到花师父也是一个样,黑师父都还在呢,就……

        幸亏我行得正坐得直嗯?。

        「没有的话……」微凉的长指点上我锁骨处,一处、两处……「这些青紫都是怎麽来的?嗯?」

        他看向我,语调听不出起伏,我却觉得自己快自爆了,脸庞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就、就……那样……」我嗫嚅着,後又振振有词地道:「但是我们没在马车上……那个……是真的!」未免他不信,我还再三强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