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说,一件事情,反覆练习,熟练度还是有别。想当初我连含进他男根都快窒息,现在倒是游刃有余…...先是自动自发地那硕圆的头部,再伸舌,沿着那青筋毕露的bAng身来回滑动......
师父非常的安静......我不满地睨了他一眼。基本上,是安静得过了头—除了轻浅的吐息之外,他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哎,虽说我提醒他要小声些,不过忍功也不用这麽高吧!莫不是我技巧太烂?!可看他y成这样,又不像呀......
我退开唇,咂了咂舌,挑起眼尾,有礼地问:「师父,接下来.....徒儿该怎麽作呢?」
明明已经被撩拨起来了,还是这番八风吹不动的样子!哼哼!看你忍到几时?
我带着半恶意半挑衅的心思,却忘了:通常他不忍耐的时候,下场多是我—b较惨。
他垂着眼看我,黑眸如今已经一点光亮也看不到,他依旧默不作声,只探手揪住我的发,然後毫不留情地将他的硕大,顶入我的口腔。
「呜呜————!」直达咽喉的压迫感b出了我的眼泪。
这人!怎麽一声招呼都不打的!
「安静点。」他刻意压低的嗓音不知为何,让我的背脊泛起一阵sU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