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睨了我一眼,面无表情。「有什麽差别?」
对,我相信他是当真觉得没有差别,但我觉得啊!
我再度摀住脸,哀号出声。
他又补了一句:「说了你就不吗?」
浪......?!又说得一付好似他是正人君子,我是YINwA荡妇的样子。
我放下手,胀红着脸瞪他,嚷嚷着:「你敢说你自己不Ai听。」有时我忍住不叫,他还会恶意地撩拨我,或是玩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你问我答,yb我叫,少在那儿装清高!
他平静地看着我炸毛的样子,突然g起了唇角。
「我Ai听啊,所以何必提醒。」
天杀的!这种无赖的话,搭配着他那温如春风的笑,漫不经心的语调,竟也能把我迷得七荤八素,我当真的是没救了......
我感伤地再度摀住脸,肩膀却突然被他往侧边一扳—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