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男人呢……难保哪天不会擦枪……哎哎,小孩子别问了!总之你要知道你哑师父是很疼你的,疼到心坎儿里就是了。」

        不想跟我解释的时候便说我是小孩子,要跟我分房睡时就说我长大了,这些大人真是……!!

        我撇撇唇,不太开心。

        「那师父……那天晚上黑师父在你房里,做什麽训练呢?」我知晓以花师父的个X,他会那样回答便表示他不愿再多谈,於是换了个话题—我对这事也好奇得很,只是一直没机会问。

        花师父挑起了一道眉,看起来竟有些疑惑。

        「什麽训练?」他反问我。

        我笑道:「就那天晚上,你房门没关,我见着黑师父跟你脱光了衣服,他压在你身上,还说……」

        「哇啊啊啊——!」

        我还没说完花师父就大叫着跳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般YAn红。他用颤抖的手指b着我。

        「你、你、你怎会……?!!你说我房门没关……?那个浑蛋……!」他收回手指,改为捏起拳,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整个棋盘弹了一下,布局全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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