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师父挑了挑眉,这动作让他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没作什麽是作了什麽?」他像绕口令般问。明显地不会轻易让我跳过这话题。
「就……」我瞥了他一眼,很快掉开视线。「哑师父他……含我……尿尿的地方……」
我越说越小声,脸也越来越热,上头都快可以煎蛋了。
花师父好像呛了一口口水,咳了两声,又问:「还有吗?」
啊?还要说吗……?
我绞着手指,低着头,莫名有种做错事情被审问的感觉。
「然後……换我帮师父含……」
「什麽?!」花师父用力一拍桌,跳了起来,我被他吓了一跳,茫然地抬起头望他。
「他竟然b这麽小的孩子帮他k0Uj!简直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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