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的欲望之火在狭小的空间内涌动,水泽佑一直接将高挺的鼻子顶着琴酒那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的后颈上,贪婪地吸食。
理论上,那里存放着美味薄荷信息素的来源——腺体。
“哈!跟狗似的,”琴酒被按在墙上,但也并不影响他嘲笑,“这时候不嫌弃二手烟了?”
“你……嗯……”
敏感肿胀的后颈突然被滑腻的舌头袭击,琴酒直接被舔硬了,原本质问的话语被打断,嘴角泄出一丝喘息声。
能让琴酒这样的人发出这种呻吟声,本身从心理层面上就能带给水泽佑一莫大的满足感,更何况他的喘息声还极为好听。
“多叫几声好不好……”想要多听几次这样的声音,水泽佑一按着琴酒要求。
粗粝的舌苔一遍一遍地舔舐着琴酒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的后颈,像是想将琴酒腺体里残余的信息素全都舔舐殆尽,用自己的信息素把脆弱的腺体给腌入味,也像是想进一步逼出琴酒难得的性感呻吟。
“别……”琴酒直接软了腿,他咬了咬舌尖,靠疼痛唤起一丝理智,“磨磨蹭蹭的……”
手腕被琴酒大力握住,像是无形的催促。
“别急……”水泽佑一从后背抱住琴酒,牙齿轻轻噬咬着肿胀的皮肤,但又不咬,任凭躁动不安的信息素积蓄在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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