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没有任何根据就说出这种诽谤X质的话,我可能要考虑下要不要把午饭时间留给自己一个人了哦!」
声音里带点埋怨,但是我知道这点程度不足以使他在自己的意见上有所退缩。
「拜托,对自己的T型在意得要Si的人反倒在别人提出建议的时候忽视起来是怎麽回事啦?真是在意T重的每一个数值的话,你就应该是注意别人所说的问题可能X,而不是一下子就把我否定掉吧?」
虽说这人存在感极其微薄,但是脑袋b那些所谓年级第一的家伙要聪明上很多倍的样子,当然,是在试卷以外的事情上。但也总是把一些简单的话题给说得好复杂。
「呜咕,总之我才没有你说的问题啦!」
「嗯,我知道啊,只是说出来逗你玩的。」
「你!」
「因为不管怎麽说,你一直以来都没有给人很纤细的感觉呢。」
「呜呜呜呜,把我说伤心了——你是想要见到这种结果才高兴麽!?」
这人过分的时候超乎想像。若不是我这麽能通融的人,他这一辈子怕是交不上几个好朋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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