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自己说的那样,要砸烂他的嘴。

        这是纯粹的暴力,一个学校里最黑暗的元素,现在由一个平时很安分的nV孩子引发。

        这太疯狂了。

        师师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这是自己要阻住的事情。

        但是,不想啊,身T不想这麽做,想看,想看那个人被揍的样子。自己变坏了吗,就在大家眼前,自己没有任何伪装回避的机会,自己就在看着这场暴力,自己就在全班人的眼底站着不为所动地看着暴力。大家事後会怎麽看待自己这个班长呢?就算是想到後面的事情,师师也还是下不了决心去违抗心底觉醒的某种恶意,她将恶意寄托自己熟悉的人身上,只要是昭君就行了,只要被揍的是坏同学就行了,只要刚好这个组合,自己可以任由恶意为暴力加油助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己究竟是怎麽了,为什麽这麽期待,明明心跳地飞快,这明明就是恐惧的表现,自己却觉得上瘾,疯狂,快打起来,快打起来,快揍烂那个人。

        师师站着,听完昭君的宣言,看着她动手了。

        铁具的重量向坏同学砸去,到了这一步,他装不下去,语言的威力在昭君面前不值一提,他抓狂地胡乱地拉过来木桌的桌脚,把不知道是谁的整张桌子拉过来挡住,然後顺势向後撤,迅速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所有的东西扔向昭君。

        她们终於打起来了。班上的人这才意识到,昭君是认真的,起哄的後果就是自己也要被牵扯进去,这一来,大家都知道害怕了,都玩外面跑了。

        但,这只是序幕,她们的警觉最多持续到走廊,麻木的意志使她们在外头继续欣赏起这一场不多见的大战。

        与其说她们终於期待到那个讨厌的同学被人打的时刻,不如说,她们都是无情的,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用破坏了秩序的手段为她们带来刺激消去上学烦恼的事情,她们都无b欣然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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