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狡猾啊,但还是失败了呢。」

        她看向外面的两人,表示轻蔑。

        躺着的人在脚掌下安安静静,就像是失去了反抗的猎物。但,即使没有任何这麽做的理由,不见房间有打斗痕迹更不见她身受有伤——她就是毫无反抗意识地任由屈辱的脚掌在她头上踩着。

        小兰从这超越想像力的表演开始到现在都没挪步地站着,凝视两人。空气中着她只有将自己的手贴住x口才能感受到的心跳声,红晕在她受到年龄控制而显现稚nEnG的脸上泛着涟漪。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怕。

        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是从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出手结束这场争夺房间的游戏。

        但是,笑是一种可以传染的行为。

        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做第一个笑的人,这些人的游戏可以正式进入结束的阶段了。

        不受拘束的烟花还在自由疯狂地打击着夜空,填了这群人没有话说的空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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