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吾同学,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看来在价值观的学习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那……不要像你这样?」
「好像你对我的评价越来越下贱了是怎麽回事?」
「抱歉我也想对你友好一些,但是鉴於你的行为,我还是不好给你评优,大概就和你们面对那些成绩皆上乘但是人品低劣的学生时候一样的心情吧?」
「你评价我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矜持呢阿吾同学。」
「那,倒是你来教教我什麽叫做矜持,尤其是面对你这麽这麽难缠的对手的时候怎麽才能保持矜持?」
「竟然把问题还给我了,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聪明的学生,好吧——严谨地说,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条件给矜持这种暧昧的形容定一个标准。」
「老师,所以你是丢了一个炸弹给等着Ga0伤我再过来教我不要接炸弹麽?」
「事实上我还真是这麽想的,难道不对吗——这个话题不是理智到不论是谁只要愿意认真思考都等得到这个答案的吗?没有数学层次上一加一等於二X质的问题,我们究竟有什麽资格给它定标准呢?充其量就是按照个人喜好给出能自身接受的程度而已。难道你是准备了多可客观的、可供计算的理由说服我这样就是所谓的不矜持吗?大多是时候,我们面临的都是像这样的概率问题而已,发生矛盾的原因就是我们总把自己的概率当成了唯一值,一旦发现和别人之间的差别,就容易陷入为了提升自己的正确X攻击对方使之放弃自己的概率的冲动中,从而使自己变得更正确一些。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我们太自以为是了——好的,你听明白了吗阿吾同学?」
「……好吧,我能感受你话里的大道理了,但是这个时候就不要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好吗……虽然我也看不见你什麽表情。」
「所以现在一片乌漆抹黑的,孤男寡nV相拥在一起获取安全感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为什麽要那麽正义凛然地拒绝我呢?这是多麽令人受伤的事情,你就不能站到nVX的角度考虑一下怎麽做才是真正照顾到对方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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