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r0u,我r0u。感觉怎麽样,阿吾同学?没效果的话,要不要我拿脚来给你踩踩?」
只是为什麽会是我们的木兰朋友呢?
老师的姐姐宣言之後,我以为自己能得到解放,然而他们并没有放我离开。
到了晚上,更是她再一次招呼我去她的房间,却像是不懂反省的反派,无视老师的警告下,在更多保镖撑场的威压下,用崭新的大粗麻绳把我绑得严严实实这种基础上。
我没有拒绝念头,任其摆布。
因为我记得,老师给予我的支援只安慰和保护,也就是说,没有实际伤害的面前,她并不会阻止自己的主子。如果有哪里Ga0错的我还希望她能找个时间详解列一张‘保护条框’给我啊。
「如果你给我松绑的话,我觉得我的身T会好到接下来几十年都不会生病。」
「嗯,作为时刻都为朋友的朋友着想的我,我还是希望阿吾同学可以偶尔生个要躺在床上的病,这样一来我们家就会有穿上护士服的小姐姐来照顾了啊,想看麽,真的哟,想想我们可是连城堡和nV仆都有的!」
「抱歉,不想。」
喂喂,你想g什麽,喂,你的手想放到哪里,喂,那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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