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姨是我的导师。」溯洄时夜诚实地回答。

        「茜……奈良鹿户的妻子麽。」自来也恍然大悟。

        溯洄时夜对他的反应不置可否--她对他中毒後的症状b较有兴趣。

        「你现在感觉怎麽样?四肢能动吗?」她很认真地开始问诊。

        「当然不能啊!你不是对我下了麻痹粉麽!」自来也说到这个就觉得郁闷。

        「是麽。」溯洄时夜捡起一根树枝在自来也的手臂上紮了两下。「有感觉吗?」

        「当然没有啊!」

        「这里呢?」她转而紮在他的大腿上。

        「同样没有任何感觉。」自来也满脸无奈。「我说啊……我该不会是你的第一号被害者吧?」

        「嗯。昨天第一次调制麻痹粉。」溯洄时夜点了点头。「事发前你有嗅到甚麽气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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