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了电话,我并不打算按照她的步调去走,却又不得不这麽做,我从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就受到名为父母的那两个人的庇护,只是他们未曾花费一丝真心在我的身上,就算我还是很小的时候,陪伴我的都只有孤独,以及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蓝天,那时候的天空是如此的高远。

        那个时候的天空,我还能看到远方,在小雨,在夏汐雨出生之前,就连我的天空,都没有被限定界限,但在夏汐雨出生之後,我的一切都被设立了枷锁。

        我该讨厌谁,我该憎恨谁?

        毫无疑问我应该憎恨那个人,非要憎恨着她不可,我不可能不憎恨着她,我一丁点Ai着她的可能都不存在,我的绝望,我的痛苦,我的泪水,都是从那个人身上得来的。

        只是我现在,不,是更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是我万万不可以意识到的一个问题,可我还是意识到了,为什麽会让我意识到呢,为什麽我会意识到呢,明明不意识到才好,明明什麽都不去想的话,不思考的话,世界的真实,世界的残酷就不会显现在我的面前,我的世界也许还有那麽一丝丝幸福的可能。

        啊啊,令人讨厌,令人恶心,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苦涩在口中弥漫。

        只是苦而已,我知道苦涩的缘由,但我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那仿佛是要我在一直以来的抗争中认输一样,那样的事情绝无可能。

        「姐姐?这麽晚你要去哪里?」

        「啊,稍微有点东西要去便利店里买,很快就回来喔。」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