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帕站在门外,略带扭捏地垂着脑袋。似乎是刚洗完澡,她裹着一身纱质睡裙,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雪sE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身後。
「有事吗?」昂纳问。
「那个……我可以进来吗?」没有直接回答,少nV昂起脑袋,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想想也没什麽不妥,作为伟光正的至高之剑,他没有某人在床底藏小X书的习惯,卧房也经过仔细整理。於是昂纳点点头,侧身让菲莉帕进屋。
烛火安静地焚烧,房间笼罩於微暗的光晕之下。
「现在可以说了吗?」让菲莉帕在床边坐下,昂纳自己则又回到了原位。
昂纳的问话似乎刺激到了菲莉帕,她瞬间涨红了脸,似乎想从喉咙里憋出什麽来,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昂纳顿时生出了一GU恐慌感,他这十几年的时光都拿来磨炼武艺了,对贵族少nV们细腻的心思向来後知後觉,对菲莉帕此刻的心理状态自然处於一无所知的状态,又不好意思抛下对方自顾自读书,只好呆坐原地望着对方。
菲莉帕视线低垂,双手搁在大腿上,十指无意识地交缠;而昂纳犹如被剑术导师训话般绷直了上身,以复杂的眼神审视菲莉帕,试图从她身上看出点什麽来。
如果此刻贝尔德在场,他一定会将这一幕刻成蚀片保存下来,像那些艺术家的着作那样裱起来,挂在书房墙壁上,下书这幅蚀片的标题,就叫:《至高之剑诱拐无知少nV後的一夜》,这就是世界名画的古典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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