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个很简单的动词了,每晚临睡前我都会将它反复念叨个十遍。」
「这样说的话,你依照我父亲的意思,带我回到孤风,等你将我送到希尔家族,之後会去找维克托……」南茜瞪大了眼睛,显然她也渐渐理解了。
「不,不是你父亲的意思,是教皇的意思。」贝尔德对南茜摇摇头。
他凝视着彷徨的紫发少nV,眼神慢慢变得柔和,犹如在战後的废墟里捡起弃婴的传教士。y要形容的话,那便是不加掩饰的同情。
他清了清嗓子,用平静的语调开始叙述。
「我就直说了,德里安陛下想要擢升永恒,与神b肩。在他眼里,你不是什麽身份显赫的千金小姐,你只是一个工具,他那庞大计画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能够安然无恙最好,但如果不幸遇难,也不是什麽不能承受的损失,只不过更麻烦一些而已。」
「而怎麽讨好依特诺主神呢?」贝尔德拉长了尾音,忽然话锋一转,「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边防军吧?就是那帮替圣言领看门的‘极光守望’。他们日以夜继地监视着凋零之门,将来自永寂次元的威胁阻挡在古特凯尔大陆之外。」
每一个居住在圣言领的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凋零之门的传说。据说圣言领西北的绝大多数区域终年覆盖在暴风雪之下,就是因为西北方的那座位于雪原地下的凋零之门。
天空议会宣称这扇门与永寂次元直接相连,而圣言领的极寒就是从永寂次元吹拂而来的,那是来自墓窖的Y冷。除了古往今来无数个依特诺圣nV们,没人进去看过。没人知道这扇门什麽时候出现的,历代教皇尝试过很多办法,却从来没人有能力将它彻底关闭,最多用法阵进行微量的抑制。
贝尔德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想像一下,如果有那麽一位教皇,能够做到前任历代教皇无一做到的事情,你觉得史书会怎麽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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