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来来往往那麽多人,我印象最深的还是一位金发少年,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他看上去似乎很瘦弱,但每次来都能掏出银币。我还记得他第一次踏进酒馆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毛孩。几年过去了,贫民窟一直没变,但这位男孩一天天长大,慢慢变成了寡言的少年。他往那边一坐,就好像一个冷酷的杀手,自带一种萧杀的气场。虽然周围没人跟他有关系,但所有人都尽力不惹上他。」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伊莎贝尔问。

        「不,他从来没告诉我。」波提斜倚柜台,略有些遗憾地叠指敲着桌子。

        「後来,时常来这地方的男孩又多了一个,是个黑头发的,被那个少年带着,很柔弱,但慢慢也变成了模样,变成了这地方数一数二的打架好手,当年大家都尊他一声‘贝爷’。这是很令人惊奇的一件事,你知道那个金发从来没有朋友,但他跟那个贝爷,他们两个是唯一的朋友……」

        南茜的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余几人都朝南茜投来疑惑的目光,她朝老板抱歉地笑笑,竭力遏制住内心的惊骇,用力握紧发抖的五指,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金发与黑发的少年,唯一的朋友……

        万仞顶点的贫民窟,难民的庇护之所……

        打架好手,擅长战斗,贝爷……

        「那个黑发的是不是叫做贝尔德?」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前,她已经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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