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样——唔——总得做点什麽啊——」

        豆拼命的推着楼梯口设立着的门,隔离的安全门就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无法突破。气喘吁吁,末了她扭过头看着站在身後的karl。

        「你也做点什麽啊!」

        做点什麽……karl凝视着面前的铁门,思考着。他微微侧过身,观察着茗怜悦的反应。

        「你好像不是很紧张啊。」

        「怎麽会,如果昔海做出了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也是有连带责任的。而且这栋建筑目前还是我负责。还真希望无事发生,不然,维修费也是一大笔钱呢。」

        虽然这样说,茗怜悦的脸上就是没有一丝的紧张感。或许和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有关吧,她一只都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Karl将努力砸门的豆先放一边不管,侧过身完全看着茗怜悦。

        「你很确信这是昔海做的?」

        「哈,除了她以外还会有谁呢。文十字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而且——噢?」

        说着,她停顿了下来。眼睛因为在聚焦而眯成一条,不过很快就舒展开,用着有些理所当然的语调说道。

        「不用说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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