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单笖茗缓缓说道。
居应仁安静聆听。
「我跟教授交往一段时间了,当然,是以不可告人的身份。」教授,居应仁知道,是周庆。
「每一次X行为都有做好防护措施,但就是那晚,我喝多的那晚。」
「教授说要载我回家,我们在车上发生关系,那时候我脑袋不是很清醒,就傻傻的做了。」她说,声音变得乾哑。
单笖茗每每想到,都会感到无助。
「大家都叫我流掉芷静,家人、朋友,那时候我才二十一岁,大学快要毕业,是青少年正该疯狂的时候,不应该被一个孩子绑住,我很清楚,若没有流掉,那这一绑,便会是一辈子。」
「我将会为了她,不得不舍弃很多我原本该拥有的事物,我很清楚,我b谁都要清醒,可我最後还是逃跑了,在流产手术台上,我逃跑了。」
「我想将芷静生下来,那是一个生命,她是活生生的人,是我的孩子。」
「我的父母气坏了,把我赶出家门,然後,我休学了,展开单亲妈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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