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恨一个人b对一个人感到愧疚还要容易,我希望她能恨我,而不是对我感到愧疚。」
「她没有恨你,对你,她只有满满的疑惑。」单笖茗努力在为詹岑沁说明。
「就没连系,她也差不多淡忘我了吧,再说都已经有家庭了。」可惜方诗羽没有想要回去找詹岑沁的意思。
「婚是结了,但没有小孩。」
「这样啊。」方诗羽点了点头,「不说我了,你最近还好吗?」
「就那样。」单笖茗耸肩。
「没有另寻春天?」方诗语挑眉,「一成不变的生活不会太无趣吗?」
「也没有一成不变啦。」不知怎麽的,当方诗羽说到春天,单笖茗竟不自觉想起居应仁。
「喔?说来听听。」
「最近认识一个高中生,挺有趣的。」单笖茗还是忍不住把居应仁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