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面对这样的维茵毫无惧sE。

        「那些对你做出了过分的事的人们,早就在几百年前就已经Si了不是吗?这些人只是在同样的环境下出生,对你的遭遇一无所知,完全没有必要承担先祖过错的无辜者而已……你只是在自私地发泄,完全没有立场可言,说到底,你只是因为过去的不幸在迁怒於人而已……」

        半夏的话没说完,便被维茵伸出的手给扼住了喉咙。我注意到维茵伸出的那只手上出现了零零散散的鳞片,原本被我JiNg心修剪过的指甲也如野兽一般锐利。

        「汝难道认为,几百年这样短暂得不值一提的时光,对同宇宙一样亘古的奴家来说,会b眨一下眼更漫长吗?汝口中所谓的过去的仇恨,对奴家来说就和刚刚发生在身上一样切肤之痛呀!」

        嘶——

        她x1了一口气,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来。

        「不过汝倒是很敢说嘛,人之子……奴家记得,汝便是这个小姑娘日思夜想地想要除掉的那个人吧?真是个没用的容器,就算完全没有作为法师的天赋,光依靠奴家的力量也完全足够将汝这样毫无价值的存在毁灭得连渣子都不剩了,她居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这些法师真的是挑选了一个足够没有的工具啊。」

        「维茵她……才不是工具!」

        尽管被掐住了脖子,半夏还是挣扎着,喊出了话来。

        「她远b你这个只知道沉溺在仇恨之中的老古板伟大得多。就算她一心一意地想要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去,即便她一而再再而三地b迫我离开南叶,但是她还是在最後一刻和我达成了和解,她b你这小心眼的家伙强了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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