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一直都在道歉的,这件事。
有人说过……就是文尔达的那个大学生大哥,他在无数次离开又回来的过程中,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和拖鞋,在哪个慵懒的午後,坐在公园的秋千上说过:
人这一生,只要在二十五岁之前拼命地读书,拼命地求职;在三十岁之前拼命地工作,拼命地交往;那麽在三十五之前就会发现自己的一生毫无价值。可以不那麽拼命地和每一个认识的人道歉,不那麽拼命地物sE一个喜欢的大楼,换一套喜欢的衣服,T面地站到楼顶上去了。
我还没到三十五岁呢,而且这也绝非我原本就有的习惯,因为只有她,那个那麽多年以来一直陪伴着我的青梅竹马注意到了。
答案不言而喻。
因为有个刚一见面,就不断地,没来由地冲着我道歉,不断地,迫使着我也开始道歉的存在,距离我一墙之隔。
果然,又或者,必然的吗?
但我好像从来没和她道歉过,就和她只冲着我说对不起一样。
不管发生了什麽状况,神经敏感似地冲我道歉,Ga0得我也条件反S一样,开始冲着别人道歉个不停……
而且这个别人,似乎也只有半夏一个。
难怪她会那麽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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