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个洞的信封里,有一只又白又胖的虫子。
「信里写了什麽?」
我合上了日记本,将它递交回了会长手里。
「你为什麽还活着呢?」
开玩笑似的,会长把那本黑sE封皮的日记塞回了书包里。
「那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她收拾好东西,自己起身走到了门口。
不要让nV士久等哦。
暨半夏从学校便直接分别之後,会长如此叮嘱着,离开了,从我的家中。
送别了会长後,我坐回了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因为维茵正坐在主沙发上面,望着眼前茶几上散落的两张电影票发呆。
明天上午的,当下热门科幻电影的特等席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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