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瞬间而已。
伴随着引擎的急速转动,和金属导管互相碰撞的嘈杂声响,那庞然大物发出了一阵高速列车驶过天桥的尖锐啸叫,以三只足支撑着当即立了起来,将那附在身上的小小身影於须臾间甩出了我的视线。
它的单眼不再看我,而向着某个未知的方向转去。接着一系列震耳yu聋的轰鸣声便响彻起来,将两扇窗户的玻璃震得粉碎,裹挟着气浪将我向後推倒了过去。
发生了什麽?
被迫打个滚之後,我立刻挣扎着从一地玻璃的碎屑中爬起。
这个东西是什麽?
但大楼随之而来的剧烈摇晃又让我差点翻到过去。
刚刚的那个是维茵?
两只手掌不知为何泛起了寒意,急忙跑到我身边的半夏表情也如临大敌一般严肃,她抓起了我的左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跑出了学生会室。在波浪一样欺负的破坏声中,我们踉跄着跑过了社团大楼的长廊,在不断散落的灰土与水泥碎屑下,我们从五楼的楼梯上一路颠簸地跑到了楼底,不带喘气地一路狂奔到了空旷的集会场上。
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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