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高三了,早已不是能悠闲地进行「和学习无关」的活动的时期了。而且就算学校不命令禁止高三生再参与社团活动,都已经到了这一年了,还没有好好地把自己的当作一个学生的觉悟的话,这个人肯定是个迟早都是要完蛋的不可救药的家伙了。

        「是吗?」

        会长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不再谈论此事。

        随着会长一路前进,我们最终在顶层走廊的某一端停下,在正对着走廊的一扇门的门楣上,钉着烫了学生会室四个字的铜牌。

        「我要进来咯。」

        会长这麽说着,打开了从外面锁上的门。

        随着那道门洞开,一阵与这个天气毫不搭配的冷风从中吹拂而出,那道门後的空间就像是打开的冷库般渗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b那更为严重,那不是冰箱那样灼伤皮肤的寒冷,而是一种更为深邃,更为刺痛砭骨的寒冷,直b神经与血脉,随着血Ye流淌进内心,再泵动到身T每一处存在。

        在这个气温直b四十度的夏日里,我竟在yAn光底下打起了寒战。

        「请进吧,凉南叶同学。」

        会长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这GU恶寒一样,站在门後,邀请我进入其中。我注意到屋内的光线较外界昏暗了许多,就好像里面所有的窗户都被遮上了一样,可等我真的一脚踏入其中之後,我便发现了一系列不同寻常的,我早该在门外就发现的根源。

        ——为什麽这条顶层的走廊上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是正对着走廊开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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