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学校的老路上有两排茂盛的行道树,一排b两边的老屋都要高的水杉,和一排除了落叶期没什麽存在感的银杏。不过也多亏了它们,在临近目的地时,我们终於有了一种从酷暑中解脱的快感。

        得救了。几乎是这麽喊了出来。

        校门口有一位保安,虽然对於我们这两人一兔子的组合表现出了明显的惊讶,但他并没有出手阻拦。似乎是有意在炫耀自己的财富,学校虽然在假期关闭,可是那个总是拿来开文艺晚会的T育场,在假期反而是对市民开放的。

        所幸在这样的大热天却不开放游泳馆,也并没有什麽市民前来就是。

        我们毫无阻碍地通过了大门,在宽敞的C场前停下了脚步。前方在升旗台後面的六层建筑便是教学主楼,在它之後,通过天桥就能进入社团大楼;而C场左边那个巨蛋一样的建筑物就是本地最大的T育场附赠游泳馆;至於右手边的,则是与前几个存在一b较而言相形见绌的矮小行政楼。

        「那麽,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儿?」

        我问维茵。

        但是等我回过头,却发现走进门时还是两人一兔的配置,到现在只剩下了两个浑身臭汗的人。

        「她人呢?」

        「说了那边有在意的气息,然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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