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只是个小学生,我的父亲还健在……不,那只是浑浑噩噩地像个僵屍一样,Si赖在这世间不肯走罢了。

        &也不肯先给自己挑块墓地的那个老家伙,常常在午後三四点钟,这个正常的社会人还远没有结束工作的时间,准时地跑到学校门口来接我。我每每看着别的小朋友被家里的长辈殷切地送迎,都会忍不住问父亲。

        「为什麽爷爷NN不来接我呢?」

        父亲总是不屑地对我说。

        「因为那帮老东西已经Si了啊,白痴。」

        把自己的父母称作老东西,把自己的孩子称为白痴的这个人,在学校接到我後,总会到离家b学校还远的河堤边上。那个时候的卷帘门墓地还是一副生意兴隆的模样,除了老婆婆的杂货店,还有五金店啊,餐馆啊,茶楼啊诸如此类的营业。

        除此之外,还有一家用了四个卷帘门的台球室。

        他总是先买两包烟,然後拍拍我的後脑勺,像拍打小马驹的PGU一样。

        「去玩吧,南叶。」

        然後他就走到那里面,把我独自一人丢在河堤边上自身自灭了。

        但是河堤边上什麽都没有,只有那些提供给游手好闲的大人们用的东西,而我的放学後时光,也就一直这麽沉静在满是大人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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