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往的目的,不知道。
等回过神来时,半夏已经来到了两界河的河堤上。蝉已不再叫唤,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蛙鸣。
自己为什麽会……
她本想假装不明就里,却在恍惚间感受到了一阵沉重的疲倦。
到了这个份上,就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吧?
她走进了夜sE下的草地,蜷着腿在其中坐下,河面上吹拂而来的风已经携带着些许凉意,可身下的草坪里却还储存着没能散去的一整天的热量,此刻分明正值仲夏,却这麽机缘巧合地,T验到了凛冬的感觉。
那个孩子,为什麽会说出只有自己和南叶才知道的那句话来呢?
一旦这麽开始这麽思考,那在南叶家门口一度泛起的波澜便再度翻涌——半夏明白这是某名的心悸源自哪里,也清楚自己对这痛苦该如何应对,当然更知道这一切并非自己所能选择。
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这GU梗塞在心底的悲伤。
她只能无可奈何地坐在夜空下,感受着土地中仅有的温暖一丝丝地流走,感受着天与地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统一而协调着不讲人情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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