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身而过的,是关上的卷帘门,和从门缝中渗出的昏h的光,与电视节目嘈杂不清的声响。

        父亲的店关上之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明明是自己做的决定不是吗?

        半夏心想着。

        到头来……

        半夏心想着。

        想创建轻音部,想做些青春的,出格的事情……到头来,到了正值青春这个年纪,自己却还说不出自己最Ai的一部电影,说不出来自己最Ai的一首歌是什麽,也说不出自己最Ai的人到底是谁。时常会躺在河堤上望着白炽的太yAn发呆,觉着人生也没那麽有趣;偶尔会厌烦打着空气响指的自己,质疑活着的意义。明明所有来自於书上,或是别人口中的话都不曾说服过自己,不曾改变过自己的主意,但如此固执的自己却没来由地痛恨起自己来了。

        长时行走积累的疲劳终於映S在受伤的脚踝上,刺痛得让半夏无法继续前行,只能无助地蹲在了地上,徒劳地按着那从膏药下扩散出来的红肿。

        有人路过,却连视线都没有转移到她身上过。

        也许就真如那个nV孩所说的,那个会被人铭记的未来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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