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那些飞舞的光点在半夏的身边聚集,飞舞,环绕,最後爆裂成了一道道彩sE的波纹。
「叫我维茵便可,南叶他一直都是这麽叫的。」
回忆至此中止,因为没了後文。
起初还是挺有趣的。
她站在商店的橱窗前照了很久,认定了自己的头上并没有一个石头形状的帽子,才大摇大摆地在街道上散起步来。
似乎就和漫画里一样,街道上的每一个人都看不到半夏。
她冲着胡同里脾气最臭的老大爷肆意地扮着鬼脸,然後一边道歉一边笑嘻嘻地跑开;她踩着公园里禁止攀爬的标牌,骑上了那座小时候就一直想爬上去看看假山,却失望至极又了呵呵地把自己的脚印给擦乾净;她拿着便利店的柠檬茶与自热便当套餐,在收营员前面来来回回地走,最後只能自己把钱放在了柜台上。
她独自一人坐在步行街的长椅上,品尝着独自一份缺乏水分的自热便当,独自一人看着夜sE沉沉,渐渐地,感受到了独自一份的微妙的不协调。
似乎和漫画里不同,他们不仅仅是「看不见」而已。只是看不见的话,迎面走来的夹克衫大叔不会刻意地避开自己,只是看不见的话,将三轮车骑上人行道的清洁工大妈不会将车头扭转。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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