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我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哇……」
店员小姐也快要哭出来了。
一手拉开门帘的半夏正单脚撑地,侧身斜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她的嘴里叼着两条头绳,常年绑成两束马尾的头发则乱糟糟地披散在後背,另一只手正维持着「卖力提着运动鞋往右脚上套」的姿势。她抬眼瞧见了正望着她的我和店员小姐,如在通宵了的饥寒交迫的後半夜看到了橱柜底下的一桶泡面似地,把眼睛眯成了一双泪汪汪的桃花眼,将唯一空余的手高高举起,求救一样地冲着我们挥舞起来,然後就和那通宵的行为本身一般无可救药地扑哧一声栽倒在了狭窄的试衣间里。
穿右脚的鞋时,作为支撑的左脚cH0U筋了。被解救了之後,坐在沙发上r0u着脚踝的她如此解释道。
得救了的她穿着刚健朴实的蓝sE牛仔吊带裙,可嘴上说是吊带裙,却只有一条吊带扣在了写着巨大的黑sE的「痔」字的polo衫上。另一条吊带无力地耷拉在肩膀的外侧,被在白底的polo衫覆盖下的,被弯着腰的身形映衬下的,一道微微隆起的青春弧线给压在底下。
我真是个笨蛋呢——没有一点委屈,半夏傻乎乎地展露着笑颜,按摩着从cH0U筋发展了扭伤的左脚脚踝。我就坐在她的旁边,帮她把头发给绑起来。
「完成了。」
我把最後一缕被扣在头绳底下的头发给cH0U出来,拍了拍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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