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夏树愣了一下,对方的漆黑身後还尾随二人,恰好一左一右地冷战撇头。
「哈哈??他们还是跟来了。」充当夹心饼乾内馅的某人搔搔头,笑得yu哭无泪。
「至少没真的翻脸。」实夏树嘀咕一句,收好手机直往穿堂走去,三人随即跟上。
一进穿堂,正中央就摆着一面金属白框的全身镜,据说是为了挡煞。
「平常白天看到这面镜子挡在这儿没什麽感觉,怎麽半夜来看总觉得它会照出妖魔鬼怪似的?」
实夏树旁观某人呢喃,对风水之事不怎麽在意,单纯认为当时的建筑师为了要设计出对称好看的双柱大楼,於是在一楼腾个穿堂相连,而这面镜子会被挪到这儿只是为了阻断穿堂风罢了。
跟在对方身後的二人仍旧不发一语。
吴德嫌疼不说话还能理解,季旭这名凶手却沉默到散发低气压似的,跟来做什麽?
「哎,阿树,你说这面镜子怎样?」
「什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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