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但它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它是什麽东西?」季旭追问。
实夏树双手抱x,叹了一口气,瞄过对方一眼,依旧正sE注视着池面。
那儿有一抹模糊形影,与他们不同的是,那抹形影没有气场,没有一般幽灵的银白气息,也没有妖鬼怨灵那般深红危险。
那抹形影,只有以它为中心,池边旋绕的一条透光微亮的银蓝符纹。
「我也不清楚是什麽,但水池有它自己的意志,这点是可以确定的。而且,它好像已经发现我能看到它了。」
被不明存在发现自己看得到它,本该是件令人惶恐的事,但不知怎地,他在注意到那条银蓝符纹以後就莫名安下心来,彷佛灵魂深处的自己知晓它的构成本质。
那条符纹和立碑上的文字有关系吗?实夏树心道,按捺这样的疑惑,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奇妙的存在,它当下没有伤人,并不代表他们在做了某些举动後还能平安无事。
「可是我们什麽都没看到,也没感觉到有什麽危险,要如何确定你的说词?」
面对季旭的反驳,实夏树一时之间拿不出有利的证明,但一个转念,认为自己没有证明的必要,而且也不是很在乎对方的安危。
既然如此,利用对方来验证自己的猜想,貌似不是什麽太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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