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烟掐灭,见他盯着我的脖子看。那里有道细细的淡红色的疤,是我切除突出的甲状软骨前角留下的痕迹。
裴沛的眼里有疑窦,想询问,却又怕冒犯我。
我故作轻松,耸耸肩,笑着跟他解释:“以前有个客人对我动粗,拿剃须刀割的。”
裴沛单纯得可爱,信以为真,露出心疼的表情。他想安慰我,想维护我,但电话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看到来电,他霎时紧张:“爸爸,我——我跟你说过的,我今晚在同学家。”
我好笑地看着他撒谎,故意去摸他的腰跟大腿。紧实健壮,手感绝佳。
裴沛被我按到敏感部位,啊一声,猛地弹起。
三言两语的敷衍之后,他慌张地挂断了电话。
“同学家?”我哈哈直笑,逗他,“我是你什么同学?”
“我——”裴沛支吾起来,他抱紧自己的书包,往后退,“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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