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裤袋里掏出两支烟递给我,金黄的烟丝散发浓郁香气:“小楚姐,谢谢你。”
进口烟,是客人留下的,我拒绝道:“戒掉了,月底就要手术了。”
赵杨讪讪地缩回手,他问我:“姐,那个手术是不是要很多钱?”
“是啊,十五万。”
“你有那么多钱啊!”赵杨吃惊,继而艳羡地笑。他将捏皱的香烟抿在唇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火机一摁,猛蹿出来的火舌吓了他一跳。
“攒了好多年。”我说。
赵杨沉默,深深抽吸,似乎在拙劣地模仿着这黄金场里富豪们浪掷的情态与挥霍的气魄。
烟具有醇香,是有钱人的烟,但赵杨还是抽不惯。他通通咳嗽,脸胀红,眼睛被浓郁的白烟激出泪水。
这时,厨师在里面急喊:“死仔,五号包厢送餐。”
赵杨应了声,把烟掐断,只剩短短一截,却仍然珍惜地藏进口袋。
我在后台等他,凌晨两点,赵杨才满脸疲倦地进来。领子沾着口红,鬓角浓艳的一朵唇印。他自己大概意识不到,坐在梳妆镜前吃我买的宵夜,抬头一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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