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什麽呢?赶紧说症状呀。」
有时候,凌秧秧真的b我妈还像我妈。
「发烧还能有什麽症状呀?头疼呗、脑瓜子昏呗。秧秧、我困。」我扁扁嘴,满脸无辜。
凌秧秧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我,最终败下阵来,随我去了。
诊断用了十几分钟,乾坐在外头等药的时候我禁不住困意又睡了过去。
照乔羽的说法就是「病人最後的功能」——睡觉。
凌秧秧无奈将我歪着的头乔到自己肩上。
「照她这个睡法啊,醒来一准落枕。」乔羽微微笑道。
凌秧秧无情的一甩头。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跟他的相遇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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