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鼻梁的血。
「你不用害怕,我是义消,我已经帮你叫救护车跟警车了。」
「嗯...」
当时的我完全不害怕,因为在学校,已经教过很多次要怎麽应对了。
只是...
我本来想回去读化学的...
我看向一旁的浅井,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珍惜的物品被摔坏了一样。
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已经被摔坏了。
搭着救护车的感觉很奇妙。
像在飙车,但在上面不觉得有多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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