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舍与脱了帽子,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坐在椅子上:“停,你先不用告诉我,我猜又是跟时朗有关吧,你去找他了,然后伤心了。”
……
被猜中的林今言低低“嗯”了一下。
“你说说你,我是该说你猪油蒙了心呢,还是说你不撞南墙头不回呢?朋友都不要啦!”
“不是这样的!”林今言反驳,“我不是又去表白了,我是奔着道歉去的……”
“那然后呢?”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表白了。
刘舍与听完林今言的回答也不意外,她叹了口气:
“你准备待多久?”
“看情况吧,我也不知道,我是想长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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