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这一点,之前我已经向特蕾西娅修nV解释过了,当时的情况紧急,根本不允许我这麽做。」

        即便莎夏所说的是事实吧,但这种解释……就算是身为当事人的易天枢听来,都觉得过於苍白无力,难民会落人口实。

        「你觉得当时情况紧急,这只是你觉得而已,有谁能为你作证吗?」

        莎夏还没来及回答,玛律达轻蔑一笑,继续说道:

        「你该不会想说是你的同伴吧?话说回来……负责安全区警备工作的,不都是你带来的人吗?你要想只手遮天,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呢?」

        然而,辩驳一旦走到「人身攻击」这一步的话——

        「我看是因为你也是来历不明的家伙,所以才特意替同类说好话吧!以此笼络人心,趁机坐大,我说的对不对啊?!」

        「首先,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自报过家门了,至於你信不信,是您的自由,我无权g涉。再而就是,请问我有什麽理由替一个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外人说好话?倘若我真想偏袒他的话,从一开始,我就不会把他拒之门外了,对吧?」

        「你、你这算什麽口气?你才来安全区多长时间,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当初如果不是我们大发慈悲让你跟你的同伴进来的话,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巴萨耶夫会善罢甘休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玛律达修nV您当初似乎是坚决反对我进入安全区避难的,要说知恩图报,我跟我的同伴要感谢的对象也应该是特蕾西娅修nV,而不是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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