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出於「你不让我出去,我就偏要出去」这种叛逆儿童心理,纯粹是觉得继续这麽在床上躺下去不是办法。
话虽如此——
「这劈里啪啦的声音可真够响亮的……」
仅仅是下地行走而已,四肢关节却已经像是许久没上润滑油的门轴一样响个不停。
自己在这张床上昏睡了多久,易天枢不得而知,但能肯定的是,时间绝不算短。
遍及全身的酸软感,都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真正令易天枢感到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是遍T鳞伤,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当然,不排除这是止痛药的效果。
也不知道是谁这麽料事如神,特意在床边放了一根拄杖,为他节省了不少功夫。
果然没看错。
房门的确是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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