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无论得到什么回答都不会让卓娅改变主意迁就对方,然而回应她的是Omega不成调的泣音和主动往前挺动的腰腹。“好痒…好难受……”nV人有一对轮廓无害的杏眼,此刻那眼角被染得猩红一片。无需更露骨的言语,卓娅一对上她的视线就知道对方索求的是什么。

        这是她自找的,现在C坏了可不能怪我啊。卓娅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有什么在松动,石块和泥土跟着往下落。Omega像攀在她身上的一株藤蔓,细nEnG的枝条以柔弱的姿态将她缠紧了,就算暴烈地撕扯也不会断裂。所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如果Omega此刻尚清醒,就会发现在那双冰蓝的眼睛里,冻土层松动后底下涌动的竟是岩浆。但是她被侵占了神智,b起逃离危险更迫切地索求原始的结合。她还在浑不自知地往上攀,手臂缠上卓娅的脖子,双腿盘住卓娅的腰,xr0U箍紧了卓娅的腺T,细密地收缩挤压着,再被卓娅一寸寸碾开,一下又一下、往更深处顶。那里藏着Omega已经无用的生殖腔,卓娅一半遵从Alpha的本能,另一半只是单纯想给予局长一点苦头。C开生殖腔是意味着她被彻底侵犯了。Omega以拯救为名义,以责任为借口,都改变不了这是一个X别对另一个X别的单方面占有。

        多么讽刺,要由给她“枷锁”的人解下桎梏。

        然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位Omega局长却相当柔,顺地承受着她的怒火。明明嘴里呜呜咽咽地,掌心却开始安抚摩挲她绷紧的背肌。卓娅并不照顾她,即便运气好擦过敏感点也不打算记住。对于这场狂暴的xa,她不但照单全收,且一丝不情愿没再显露出来过。

        卓娅想起被她CSi过的Omega。她有些后悔润滑剂用得太多了,应当给这位局长留一点切实的疼痛才行。

        这样,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就会长了教训从她身下头也不回地逃开。而她自己会在每一个易感期弄Si一个Si有余辜的Omega。确实辛迪加最不缺的就是罪人,她已经很多年不因擅自处置一条人命而感到歉疚了。

        枷锁已经将自己拴在这位局长身边。卓娅想,自己早就安排好的绝路被凭空劈开一条分叉来,拿着项圈光风霁月地站在那里迎接她的是敌人,看起来是一则好故事的开端。

        她的手在局长纤细的咽喉处虚虚收紧了。被猎物不设防的、舒展柔软的姿态来拥抱,让她再一次感受到被命运愚弄着。陷在漩涡中的Omega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杀意,皱着眉去掰她的手。当然没掰成功,卓娅就这样握着她的脖子借力往里撞,只要她想,随时能够收紧力道把Omega拧成两截。nV人的眼角还挂着因为快感溢出的泪,身T被g得瘫软,几个深顶就能让她那张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纤细的手无力地覆在她的手背上,手腕上是一圈鲜红的枷锁。她曾深刻领受被这种东西主宰的滋味,但在这样激烈的时刻,它不过是安静地缠绕着她的手腕,仿佛只是她上半身遍布着的纹身中的一处。

        局长没能掰开她的手,这是当然的。卓娅为了听到她想听的y声,在感受到内壁夹缩的时候松开了手,改为掐住Omega的腰往自己腺T上套。Omega脖子上留下的一圈鲜红指印随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起伏着,卓娅盯着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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