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合眼,长腿交叠,一副没得谈的架势:”辛迪加的监狱年年爆满,军团想贿赂当局给我要过来几个囚轻而易举。还轮不到你献身。“
&人顿在原地。在一小段时间里,空气恢复了寂静。卓娅以为她要作罢离开,就像她处理自己被迫在MBCC陌生的环境下渡过的第一个发情期那样。在自己因抑制剂量不足而近乎暴走时,局长就该识时务地跑去找自己的长官索要权限搬来救兵和整箱的抑制剂,而不是提出现在这样对一名政府公职人员来说近乎荒唐的要求。
局长踟蹰了一会儿,仍旧小心翼翼地发问:"那您对现状满意吗?"
卓娅神sE冰冷地和她对视。她们之间从来没有无意义的对话,既然问出口了,大概是局长有了一些猜测。MBCC一定已经尽可能详实地查过她的背景了,在易感期的卓娅床上真正闹出过人命的只有第一个,剩下的能剩一口气,多半靠的还是她中途被注S了抑制剂——现在那些东西都堆在她自己那间禁闭室的床底下,起码几十支,成分各不相同,跟开盲盒一样,不知何时哪一种就会失效。
所以局长才会这样说:“我们没有时间了。”
她说“我们”。凭什么自己的发情期非得让一个自己并不信任的人cHa手?卓娅烦躁地坐起来。nV人不偏不倚扎到了和她长久以来莫名其妙纠结不放的痛点。这个世界没人会觉得一个Alpha会如此厌恶自己的发情期,因为只要有人解决,那就根本不是麻烦。但她不一样,她不但是稀有的别,还是一个稀有的狂厄级禁闭者,因而T质在二者叠加下强化到人类无法承受的地步。在初次分化的那个易感期,她莽撞地闯进辛迪加的红灯区,等她出走的理智归位时,被她压在身下的Omega的身T早已变得僵冷。此后她的每个发情期,源源不断地有Omega被奉给军团,而她理智仅剩一线时的本能,不知何时从拧断一次X床伴的脖子变成了m0到抑制剂往自己手臂上扎。
上过她的床的Omega无一不伤痕累累,很少有人注意到这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的情况能迎来转机。直到这个米诺斯的Omega局长,在被她绑架的那天,荒唐地将她的发情误判为狂厄失控,擅自对她使用了枷锁。
这是和自己站在另一个极端的怪物。在这个古怪的具有生殖狂热的世界里,她为了坐上MBCC的局长之位,成为FAC一条忠心的狗,切除了自己这个X别唯一的筹码。
不会发情、不会生育、无法安抚——完全将自己交给了米诺斯。听起来相当令人动容,可惜卓娅是与之立场敌对的辛迪加人,因此这个Omega不但不值得她为之发表感慨,甚至令她作呕。
她不动声sE地打量站得离她几米远的Omega,心里盘算真的让对方Si在自己身下,从此不再受困于MBCC的可能X。大概她的视线确实太不友好,年轻的Omega忍不住捏紧了门把。是的,年轻,她几乎不关心此人的一切,但她看起来至少b自己小十岁。一个从有记忆起就完全过着没有腺T的生活的Omega,整个地球上都找不到X经验方面b她还要绝对g净的一张白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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