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她随和亲切,车内又只有自己母子和这个漂亮小娘子,也放松下来。
两人先随意聊了聊天气之类,然後灵府就有意无意把话头往对方身上引:“阿婶一家要去哪里呀?”
那妇人望着车窗外,随口道:“柘城。”
“啊,柘城好玩吗?”灵府一派天真,眼中露出好奇之意。
那妇人见状摇摇头,心想这富家兄妹不知人间疾苦,只道人人出行都是为了玩的。嘴上道:“不知道啊,反正也不是去玩。”
灵府见她语带惆怅,便道:“阿婶怎麽叹气?出来就应该开开心心才是。”
妇人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垂落到自己脚尖:“如何能开心,背井离乡的……”
灵府马上抓住重点:“背井离乡?为什麽背井离乡?”
骑小青驴的汉子在车外“咳咳”两声,似是提醒什麽。
他不提醒还好,一“咳咳”反而激起了妇人的逆反心理,向车窗外嚷道:“你‘咳咳’什麽?都要离开了,你还不让我说两句!”
她转头气呼呼地对灵府道:“别理他,我家这位蔫吧唧的,胆子b老鼠还小。我们这是逃亡去了,他怕我说出来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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