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察队的动作很快。虽然原本她们在社团活动时间就会派人在校门口附近巡逻,然而不到十分钟,学校的正门、後门、停车场出入口,甚至是可能翻出学校的矮墙边都已经布署了纠察队员站岗。

        赖诗翠本人则带着柯瑞生,还有最初从班联会前来报告、名为方l廷的二年级队员,以及不晓得为何跟纠察队一起行动的我,回到学生名册的失窃现场。

        档案室的格局b较特别,做为前校史室,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通往走廊的正门,但成为档案室之後此门便不再使用、被文件柜挡住封Si。现在仅存的出入口必须通过班联会办公室,虽然只要进入办公室後便可进出档案室,但存放学生名册的文件柜有特别上锁,钥匙一样须经过登记、说明理由後,通过班联会主席、执行秘书两人许可後方可出借,且学生名册严禁带出档案室。事实上,因为学生名册以学年度划分,每一册用B4大小装订的档案夹达三百多页,想带出档案室也不容易。

        不过,摆放学生名册的文件柜虽然仍上着锁,但明显出现一个空缺──现在就读二年级的那届学生名册被cH0U走了。

        「最後借走钥匙的是谁?」赖诗翠问向在现场的班联会执行秘书,也就是我的老朋友许丹福──最近跟他真是有缘。

        「呃,我看看,最後一个借走钥匙的是……一年九班,华德昇,在六月四号。」

        「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而我尴尬地抠了抠脸颊。说起来有这件事。不过当时的负责人应该是现在已升上三年级的班联会成员,因为我之前从来没在班联会遇到许丹福。

        「理由是更新学生联络方式……」许丹福继续念道。

        「呃,那时候我们班有一个学生提出转学,因为我是班长,所以老师要我来把他的转学单放到他的档案页里。」

        「这种事应该叫他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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