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人事老师忽然後悔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这个这个……嗝啊,机密,现在还不合适跟你说。合适跟你说的,那个~~呵啊,另一个善後——!」
「……」
「这事儿里,你乾了些什麽?」
「也就是说——」
人事老师软绵绵地向後瘫下去,正好坐在病房里唯二的椅子中,带着倦怠且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在和那个人对抗的过程里,你和那孩子分别乾了些什麽?」
「啊呃……关於这个,您要详细到什麽程度?」
「你~~先说再说。」
「呃,」
那我可就真的随便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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