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毓恒十分激动,双手双脚都不安份地晃来晃去,嘴巴霹雳啪啦接二连三地说个不停,我一时还找不到cHa嘴的机会。

        「不过目前也不能够百分之百确定是他做的吧!不能排除其他人泄漏秘密的可能。」

        我试图为庄凯琪的嫌疑辩解,不希望胡毓恒这麽快就下定论,如此缺乏判断力的行为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

        虽然这也是老毛病了,只要自己的计划一赶不上变化或是出了差错,胡毓恒就彷佛成了无头苍蝇,无力再掌控大局,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渐渐地让原本还有挽救空间的事情走向崩坏。

        「那我问你,除了马瑄茹陈絜欣,还有谁会知道?其他人就一定是偷听才知道的嘛!那有谁会偷听到?不就只有庄凯琪而已吗?他座位没有离我们很远,资优班的课他也都有来,那他的可能X就是最大的啊!」

        胡毓恒因为我的反驳又变得更加激动,连浏海都卷进去嘴巴里了,还得拿出卫生纸把因接触到口水而沾黏在一起的发丝擦乾净。

        他显然已经快要失去理X,那麽我也只好让自己b他更情绪化,他才愿意把我的话听进去。

        「如果确定就是庄凯琪在乱传,还能怎麽办?我们继续做我们计画好的事情,他继续乱讲话,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会知道谁才是正确的,不是每个人都没有自我意识,单纯受谣言左右的……空虚的R0UT!」

        幸好下课时间大家都很吵杂,加上庄凯琪也不在座位上,所以我们能够以正常乃至偏大声的音量讨论计画。

        胡毓恒也总算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不再纠结於计画遭泄漏这件事,毕竟只要时间拉长,谣言或一时的话题便会不攻自破,而实际行动是会持续产生影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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