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就拉着林品之去gay吧了。

        ……陶夭夭你这个心机B1a0!被战无败秋後算帐的林品之,在心里忿忿的怒骂着。

        陶夭夭对战无败一直没表示的这件事耿耿於怀,但是後来,他才明白,包裹在冰山面瘫攻的外表之下的,其实是个不善言辞的闷SaO男。

        陶夭夭说到这里,他翻身坐到战无败腰上,拉着战无败的衣领居高临下的说:「战无败,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对我有意思啊?」

        「嗯。」战无败伸手稳住他。

        「那为什麽你都不说啊?」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白。」战无败眯着眼,微笑的说。

        「哼哼,Ai只有做是不够的,也要说出来!」陶夭夭r0u着人家的脸大言不惭的说。

        「嗯,我Ai你。」战无败因为脸被r0u得变形而语调含糊的说。

        陶夭夭满意了,他伏下身吻住战无败前说:「我也Ai你。」

        傍晚的时候,战无败会问陶夭夭晚餐想吃什麽,然後下班时顺路买回家,或休假时一起开车出去买。回到家後,由战无败掌厨,陶夭夭则在一边挑挑菜或递递酱料端端菜,吃完饭手牵手的到社区中庭散散步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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