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邪转头看了他一下，扬起笑容说：「我是个掮客。」
「那是什麽？」对於一个纯理科生，他是真的不懂那些专有名词。
「好听一点的就是白手套，算是仲介。」
林品之点了点头，说：「那难听一点的呢？」
「就是在商场上拉皮条的。」秦莫邪笑着说。
的确是很难听，但林品之还是笑了出来，他笑问：「那你的名片上的抬头是买卖经纪人之类的吗？」
「不，名片上是古董监定商。」秦莫邪回答。
「哦？」林品之挑着眉看他。
「现在的掮客什麽都要会一点，古董监定是入门门槛。」
林品之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反正那些问题都不是他真正想问的。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时，一直在回答问题的秦莫邪这时反问了他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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