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江淮胥回信的时候,盛家举办了一场赏荷宴,邀请世交好友来府上宴饮,以此宣告正式脱离了丧期。同时也想借此机会,和卢家修复一下关系。
周小渡本应在院子里“静养”的,但是一想到人这麽多的重要场合,总感觉是一段要出么蛾子的剧情,遂藉着盛羽驰邀请的话头,跟着出来吃几杯冰酒。
按照辈分来说,她该和赵氏一起坐在妇人的席位,奈何她生得太过年轻美丽,引得诸位夫人注目,不少人好奇地和她攀谈起来。
聊天的内容大致就是“妹妹今年几岁了?”“妹妹哪里人?”“妹妹读的都是些什麽书?教书几年了?”“妹妹和盛老爷是怎麽认识的?平时在盛家都喜欢g些什麽?”诸如此类。
赵氏见她们越问越多,不由如坐鍼毡,觉得周围的目光都变得异样起来,心下担心这些後宅妇人会浮想联翩,继而乱说闲话,故而找了个藉口将周小渡赶到别处了。
“姐妹们快别围着杜夫子了,瞧把人姑娘给吓的,话都不知道怎麽说了。”赵氏拉过周小渡的手,将她往凉亭外引,“杜夫子一个未曾婚配的小姑娘,留在这里听我们讲些後宅俗务,想必枯燥得很,不如出去和小辈们玩耍吧,都是年轻人,肯定更合得来!”
周小渡正有此意,顺着她的动作,福身笑道:“谢夫人T贴,正巧我也坐累了,便出去走两圈,诸位姐姐继续聊吧,不必管我了。”走出去了。
她缓步前行於长廊上,目光在三三两两的年轻宾客身上扫视着。夏风游走过身侧,吹起晴空蓝的披帛,她不疾不徐地走着,终於在人群里遥遥望见了盛余庆的影子。
少年很听话,她让他穿粉sE,他还真穿了。
周小渡以团扇遮面,忍俊不禁。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抗议说:“这出炉银的也太娇nEnG了!都是nV孩子才穿这种颜sE,我才不要!”
周小渡当时笑YY地回道:“就是娇nEnG才教你穿的呀,你现在不穿,过两年长得五大三粗的,想穿都穿不了了呢。”
少年呛声道:“你要是觉得好看,自己怎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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