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嗨呀,我错了!我做饭!”老头子妥协了,提着两只试药的兔子,悻悻地从茅庐里出来,看到周小渡三人不由愣了一下,“哟,来人啦?”
“晚辈见过二老。”江思白作揖道,“这两位是晚辈的朋友。”
周小渡和盛余庆依次见礼。
“老婆子,庄子里来人啦!”陶息冲屋里喊了一声。
林宴兴高采烈地出来,“是谁来了呀?”
陶息道:“是小白。”
“是小白呀,”林宴笑得皱纹更深,“两年没见,又长高啦!”
江思白尴尬地说:“二老也是风采不减啊。”其实他四年前就停止发育了。
陶息将栅栏拉开,将三人引进去,一边走一边看向周小渡和盛余庆,“这是你媳妇和儿子吗?一晃眼孩子都这麽大了啊!”
三人一时无言以对。
江思白无奈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位都是晚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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