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是唯一一个被抓走的人哦。」央凉凉的泼室友冷水。
「偷袭!那是偷袭不算好吗!」
「乐就躲开了耶?」
「他、他是正面!背面偷袭躲不掉不可耻!」
「好、好。」
「为何我觉得听起来像敷衍?」
「因为我是在敷衍你啊。」
「央?凡尔那!」
「开玩笑的啦。」央耸肩,对耳边怒吼着要勒他脖子的室友眨眨眼。「对了梧衣,你脖子的伤不去让校医看看吗?」
「伤?」周梧衣转着头,m0m0脖子微痛的部分:「应该没什麽吧?顶多瘀青,恶男人的指印好恶心喔!我明天要包着绷带上课!恶心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